《琅琊榜》后传【7】:飞流遵从苏哥哥临终嘱托,赴南境守护霓凰
飞流和另外两人被安置在偏厅等候。厅内陈设简单,只有几张硬木椅子和一个茶几。那两个土郎中坐立不安,低声议论着郡主中的毒,语气充满了惶恐。
飞流和另外两人被安置在偏厅等候。厅内陈设简单,只有几张硬木椅子和一个茶几。那两个土郎中坐立不安,低声议论着郡主中的毒,语气充满了惶恐。
山涧的水汽带着刺骨的寒,浸湿了飞流的衣摆。他盘膝坐在一块青苔斑驳的岩石上,双目微阖,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试图将那“醉梦散”残留的甜腻与眩晕感彻底驱散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细微的灼痛,那粉色烟雾的毒性虽不致命,却如附骨之疽,缠绵难去。
交谈的似乎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的声音略带沙哑,另一个则较为低沉。他们用的是官话,却带着一点难以掩饰的、本地人的口音。
潮湿闷热的风扑面而来,带着浓烈的、陌生的草木腥气。天空不再是金陵那种高远疏朗的灰,而是沉甸甸的、饱含水汽的铅云,低得仿佛要压到树梢。放眼望去,山峦层叠,绿得恣意而狂放,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藤蔓纠缠着参天古木,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、深不见底的绿网。
五岭逶迤,山势险峻,林木深密。时值冬末春初,岭南之地已渐回暖,但山中依旧潮湿阴冷,瘴气弥漫。飞流按照蔺晨指示的路线,避开官道,只循着猎户和药农踩出的、几不可辨的小径前行。
金陵城码头的喧嚣,在卯时初刻便已鼎沸。挑夫、商贾、官吏、旅人,各色人等穿梭于浮桥栈道之间,将南来北往的货物与故事,混杂在潮湿的鱼腥与汗味里。飞流立在最僻静的一处泊位,玄色劲装几乎与身后乌篷船的阴影融为一体。他背上多了一个狭长的青布包裹,那是蔺晨连夜为他备下的行
金陵的第七场冬雪,早已失了初落时的轻柔,成了压城的铅云,将天地都揉作一团湿冷的棉絮。苏宅那株百年老梅,终是承不住这连日的重负,在夜深人寂时,于枝干最虬结处,迸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响。那声音不锐,却沉甸甸地砸在守夜人的心上。
十二年,足够让一个女孩从期待婚礼变成习惯独守空帐,也足够让南境十万铁骑只认穆字帅旗不认京中任何一位王爷。霓凰在城门口第一次看见梅长苏,心里咯噔那一下,不是旧情复燃,而是发现有人把她的青春对折后塞了回来,却再也展不平。